Q：在 2003 年《财富》杂志的一篇文章中，你主张用进口证来限制贸易赤字，并说这些进口证基本上等同于关税，但最近你又称关税是一种经济战争行为。您对贸易壁垒的看法是否有所改变，或者您是否认为进口证在某种程度上有别于关税？
B（Buffett）：
进口证书是与众不同的，但其目标是平衡进口与出口，这样贸易赤字就不会大幅增长。它有各种条款来帮助第三世界国家迎头赶上。它们的目的是平衡贸易，我认为你可以提出很好的论据，证明平衡贸易对世界有利。
在加纳种植可可、在哥伦比亚种植咖啡以及其他一些东西都是合理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国已经从一个农业国--250 年前这里只是一个农业国--变成了一个非常工业化的国家。我们不希望赤字越来越大，对国家造成越来越大的债务。
因此，我设计了这个进口证书计划，查理认为它有点像鲁布-戈德堡（Rube Goldberg）--虽然很有噱头，但肯定比我们现在讨论的要好。毫无疑问，贸易可能是一种战争行为，我认为它导致了不好的事情，比如它在美国带来的态度。我们应该寻求与世界其他国家开展贸易。我们应该做我们最擅长的事，他们也应该做他们最擅长的事。
有八个国家拥有核武器，其中包括几个我认为相当不稳定的国家，我不认为设计一个少数国家说 "哈哈，我们赢了 "而其他国家羡慕不已的世界是个好主意。
我的进口证书想法毫无结果。最重要的是，贸易不应成为武器。250 年前，美国白手起家，成为一个极其重要的国家，这是前所未有的。如果有75亿人不喜欢你，而你却有3亿人在夸耀自己做得有多好，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认为这是不对的，也是不明智的。世界其他国家变得越繁荣，但不会以我们为代价--我们会变得越繁荣，我们会感到更安全，有一天你们的孩子也会感到更安全。但不要指望我的进口证书想法能与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一起载入史册。
Q：日本最近的 CPI 目前超过 3%，离 2% 的目标不远了。在美联储、欧洲央行和其他央行考虑降息的时候，日本央行似乎非常坚定地要加息。您认为日本央行继续加息合理吗？加息计划是否会阻碍您进一步投资日本股市，甚至阻碍您考虑将目前的利润变现？
B：
我们在日本的投资已经过去六年了。我刚刚翻阅了一本小手册，里面大概有两三千家日本公司。问题是我现在已经看不懂那本手册了--字太小了。但有五家贸易公司的售价低得离谱。于是，我花了大约一年的时间收购它们。然后我们对这些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格雷格和我看到的每一样东西，我们都越看越喜欢。
因此，我们已经相当接近 10%的限额，我们告诉各公司，未经他们的许可，我们决不会超过这个限额。我们确实问过他们是否可以放宽这个限制，目前正在放宽一些。我想说的是，在未来的 50 年里，我们不会考虑出售这些头寸。
日本的记录非同寻常。我猜蒂姆-库克（Tim Cook）会告诉你，iPhone 在日本的销量与美国以外的任何国家一样好。美国运通会告诉你，他们的产品在日本卖得非常好。可口可乐是我们的另一项重要投资，在日本的销售也非常好。他们有许多与我们不同的习惯和文明。到目前为止，日本是可口可乐软饮料容器的最大市场。
这五家公司对我们非常好。他们主要和格雷格谈。一两年前我去过那里，但格雷格比我更国际化。
A（Greg Abel）：
说到五家公司，沃伦每年肯定要开几次会。我们正在与这五家公司建立的关系是：第一，这是一项非常好的投资，但我们真正的设想是将这项投资持有 50 年或更长的时间。此外，我们还在与每家公司建立关系，以做一些循序渐进的事情。我们真的希望在全球范围内与他们一起做大事。他们带来了不同的视角和机遇，这也是我们与他们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的原因。
他们有不同的习俗、不同的经营方式--这在全世界都是如此。我们无意改变他们的做法，因为他们做得非常成功。我们的主要活动就是欢呼和鼓掌，我 94 岁了还能这样做。
我们不会出售任何股票。如果那样的话，几十年内都不会发生。我的猜测是，他们会发现一些东西--他们的业务范围几乎覆盖全球--我们会发现一些机会，这些机会对那里的任何一家公司来说都可能是非常大的。他们可能会得到我们的一些帮助，但这将是一种不断扩大的关系。
伯克希尔公司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实在太糟糕了，因为我们喜欢这个地位，我希望它能更大一些。即使日本的五家公司规模都很大，我们在市场上的投资也在 200 亿美元左右，但我宁愿有 1,000 亿美元，也不要 200 亿美元。这也是我对其他几项投资的看法。但在伯克希尔，规模是业绩的大敌，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查理总是告诉我，有一些问题对我有好处。日本的投资正好符合我们的需要。
Q：目前，伯克希尔持有超过 3,000 亿美元的现金和短期投资，约占总资产的 27%，与过去 25 年 13% 的平均水平相比，这是一个历史性的高数字。这也使得伯克希尔实际拥有整个美国国债市场近 5%的资金。除了需要流动资金来履行保险义务外，筹集现金的决定是否主要是为了应对市场估值过高而采取的去风险策略？或者说，这也是伯克希尔资产负债表的一次深思熟虑的努力，为领导层的平稳过渡做好准备，为格雷格-阿贝尔提供最大的灵活性，为未来的资本分配决策提供一块净土？
B：
我们有大量的现金--如果有对我们有意义的、我们了解的、有价值的、我们不担心亏损的东西，我们就会花费 1,000 亿美元。投资业务的问题在于，事情不会按部就班地发生，也永远不会发生。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经历了大约 16000 个交易日。如果每天都有四次机会或类似的机会，而且吸引力相等，那该多好。如果我经营的是一个数字赌场，那么每天的预期都是一样的，无论手数是多少，我都会保留 40%，唯一的问题是我们交易了多少。但我们做的不是这种生意。
我们经营的企业非常注重机会。查理总是认为我做了太多的事情。他认为，如果我们一生只做五件事，最终会比做 50 件事做得更好。
我们宁可有 500 亿美元的现金，而不是 3350 亿美元的国债。但这不是商业运作的方式。我们不想在任何时候都全额投资，因此赚了很多钱。
我们认为，被动型投资者进行一些简单的投资并终身持有并无不妥。但我们已经决定要从事这个行业，所以我们认为我们可以通过非常不规则的行为方式做得更好一些。
如果你告诉我，我必须每年投资 500 亿美元，直到我们的现金降至 500 亿美元，那将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事情偶尔会变得异常吸引人。长期趋势是向上的。但没人知道--格雷格不知道，阿吉特也不知道，没人知道明天、下周或下个月市场会怎么走。没人知道明天、下周或下个月的生意会怎样。但他们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谈论这个问题上，因为谈论这个问题很容易，尽管它没有任何价值。
翻阅的过程，比如那本我已经读不下去的日本大书，就是一次寻宝。每隔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一些东西。偶尔，非常偶尔--但它会再次出现，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能是下周，可能是 5 年后，但不会是 50 年后--我们会被各种产品轰炸，我们会庆幸自己有足够的现金。
如果明天就能实现，那就更有趣了，但明天实现的可能性很小。五年后发生的可能性也不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概率会越来越高。这就有点像死亡--如果你 10 岁，第二天死亡的可能性很低。如果你活到了 115 岁，那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特别是如果你是男性，因为所有的长寿记录都是由女性保持的。
Q：为什么还在买股票而不是更多的房产？我的问题是在当今高利率和全球不确定性的情况下，您是否仍然相信在别人恐惧时要贪婪，还是价值投资在当今环境下面临新的挑战？
B：
就房地产而言，在交易谈判、花费时间以及多方参与所有权方面，它比股票难得多。通常，当房地产陷入困境时，你会发现你面对的不仅仅是股权持有人。
曾经有一段时间，大量房地产以低廉的价格转手，但通常股票更便宜，也更容易做。查理做了更多的房地产交易。查理喜欢房地产交易，在他生命的最后 5 年里，他实际上做了相当多的房地产交易。但他玩的是自己感兴趣的游戏。
我想，如果你让他在 21 岁时做一个选择--要么一辈子只做股票，要么一辈子只做房地产--他会选择股票。至少在美国，证券市场的机会比房地产多得多。
在房地产行业，你通常要面对的是拥有大面积房产很久的单个业主或家庭。也许他们借了太多的钱。也许人口趋势对他们不利。但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
当你走到纽约证券交易所，你可以做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生意，完全匿名，而且你可以在 5 分钟内完成。交易完成后，交易就完成了。在房地产领域，当你与不良贷款人达成交易时，当你签署协议时，这仅仅是个开始。然后人们开始谈判更多的事情，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游戏，有不同类型的人喜欢这个游戏。
2008 年和 2009 年，我们做了几笔房地产交易，但这些交易花费的时间与做一些聪明的、可能更好的证券交易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在房地产交易中，每一句话对当事人都很重要。而在股票交易中，如果有人需要出售伯克希尔公司的 20,000 股股票，他们打电话给我们，价格又合适，5 秒钟就能搞定，马上就能成交。
在股票交易中，如果双方在价格上达成一致，那么交易完成率基本上是 100%。而在房地产领域，当你就交易达成一致时，谈判才刚刚开始，然后就会一直持续下去。对于一位 94 岁的老人来说，参与谈判可能要花费数年时间，这并不是最有趣的事情。
我们在房地产领域看到了一些巨大的失败。如果你追溯到 20 世纪 60 年代的泽肯多夫，他本打算改变世界，加利福尼亚的世纪城就是他远见卓识的产物。如果你追溯到伦敦金丝雀码头大楼的莱克曼，他曾站在世界之巅，但人们往往会在这个行业陷入困境。
银行通常不愿意承认存在问题，但通过银行流程需要很长时间。他们刚刚通过重做马斯克三年前购买推特时的贷款。房地产交易的双方都还没有准备好采取行动。我们发现，当人们准备好拿起电话时，情况会好很多，你可以在一天内完成价值数亿美元的业务。我已经被宠坏了，但我喜欢被宠坏的感觉，所以我们会保持这种状态。
Q：随着人工智能系统变得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难以解读，你们认为这将如何影响保险业评估、定价和转移风险的能力？这是否与伯克希尔过去在承保或资本分配方面所经历的颠覆有相似之处？
B：
我不会用未来 10 年人工智能领域的所有发展成果来交换 Ajit。如果你给我一个选择，让我在未来 10 年里用 1000 亿美元来参与财产险业务，同时选择从正在开发的人那里获得顶级人工智能产品，或者让 Ajit 来做决定，我随时都会选择 Ajit，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Q：您是怎么知道一家公司适合整个公司的投资组合的？
B：
我每个月都会查看大约 50 或 60 家公司的财务报表。但以 Marmon 公司为例，Marmon 公司本身就拥有 100 多家公司。它是由杰伊-普利兹克和他的兄弟鲍勃创建的，我们收购它时，它是一家非凡的公司，但它已经高度多元化，后来我们又进一步将其多元化。因此，它可以说是伯克希尔公司中的伯克希尔公司。
我们发现这样的安排非常有效。杰伊-普利兹克是一位杰出的经理人，普利兹克家族有多个分支。1954 年，美国对联邦税法进行了重大修改--这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因为我在哥伦比亚大学读过一本 J.K. Lasser 写的关于税法的书，后来他们又对整个税法进行了修改。但 1954 年是变革的大年，这样的年份时不时就会出现，比如 1986 年，也许有一天你会看到一场大变革。
布鲁克林有一家叫洛克伍德巧克力的公司，他们生产的洛克伍德巧克力片，我们曾经在巴菲特杂货店出售，供人们制作巧克力饼干。结果发现，最近大受欢迎的可可，在 1941 年后进先出制度首次被允许用于税收目的时，价格是 5 美分一磅。罗克伍德巧克力公司采用了后进先出法，因此他们拥有大约 3000 万磅可可。
后来，可可在 1955 年参加了一次跑步比赛。那时我刚搬到纽约。新税法中有一条规定，如果你同时经营两家或两家以上的企业，并且做了某些事情，并且经营了 5 年，然后从其中一家企业退出，那么后进先出的存货收益将不征收资本利得税。当时的税率约为 48% 或 52%，可可价格上涨带来了巨额利润，但这对销售洛克伍德巧克力块的企业来说却很糟糕，因为巧克力块的零售价与批发价不符。最近，巧克力行业也发生了几乎相同的事情--好时公司刚刚报告说，由于西非发生的事件，我们每磅巧克力要花费 4.50 美元，因此他们将有一个糟糕的季度。
无论如何，杰伊-普利兹克买下了洛克伍德的控制权。当时我二十四五岁，他们召开了一次会议，决定分拆其中一家巧克力企业，这样他们就可以确认这些可可豆的收益，而不用缴纳 50%的联邦税。于是我去参加了在布鲁克林召开的会议，除了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我24岁，他29岁，他就是杰伊-普利兹克。
杰伊给我上了一堂关于税法的课。我在研究生院读了好几年书，学到的东西都不如他那天教我的多。后来，我们收购了马蒙公司（Marmon Company），该公司在经历了其他一些转型后，从曾经的洛克伍德发展而来。
除其他外，马蒙还开发了赢得首届印第安纳波利斯赛道比赛的赛车，并发明了后视镜。在印第安纳波利斯 500 车赛上，他们曾经让两个人坐在车里--一个人负责回头看其他选手在做什么，另一个人负责开车。当我们的人生病时，他们发明了后视镜。所以，如果你想知道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实验室在研究什么，我们的员工就在研究像后视镜这样的东西。
Q：美国似乎正在经历重大且可能是革命性的变化。一些投资者现在开始质疑美国例外论的概念。在您看来，是投资者对美国经济过于悲观，还是美国确实进入了一个需要从新角度重新评估的根本性变革时期？
B：
想说，杰西卡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美国自建国以来一直在经历着重大的革命性变化。我提到过，我们一开始是一个农业社会，承诺很高，但却没有很好地兑现。我们说人人生而平等，然后我们写了一部宪法，把黑人算作五分之三的人。在第 2 条中，你会发现男性代词用了 20 次，而没有女性代词。所以直到 1920 年，第 19 条修正案才最终赋予妇女投票权，而这是我们在 1776 年就承诺过的。
我们总是处在变革的过程中，我们总能在这个国家找到各种值得批评的地方。但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一天是我出生的那一天，因为我出生在美国。当时，全世界约有 3% 的新生儿出生在美国。我很幸运，我很幸运生为白人，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
如果你认为美国自 1930 年我出生以来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那你就没注意听。我们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经济大衰退、世界大战、原子弹的研制，而这些在我出生时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因此，我不会因为我们没有解决出现的每一个问题而气馁。
如果我今天出生，我会一直在子宫里谈判，直到他们说我可以去美国。我们都很幸运。我们这里有两个非美国人，他们现在住在美国。
Q：在谈到你的投资原则时，你经常谈到耐心是多么重要。在您的投资生涯中，有没有出现过打破这一原则、快速行动而使您受益的情况？
B：
有些时候，你必须快速行动。事实上，我们之所以能赚大钱，就是因为我们的行动比周围任何人都快。
杰西卡-普纳是我们公司经理本-罗斯纳的继孙女。1966 年，我接到纽约一个叫菲尔-斯坦伯格的人的电话。他说："我是阿南伯格夫人的代表。"我们有笔生意想卖给你"我给查理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些细节 听起来非常有趣
查理和我去了威尔-斯坦伯格在纽约的办公室--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他为阿南伯格夫人处理事务，她的丈夫曾是本-罗斯纳的合伙人，但他去世了，本对与她共事有点紧张。
于是，他以低廉的价格--600 万美元--向我们提供了这家公司。它有 200 万美元现金，在费城市场街有 200 万美元的房产，每年税前利润 200 万美元。
本-罗斯纳当时也在场，他对与合伙人的遗孀做生意感到不满。她非常富有他对我和查理说 "我会为你们经营到12月31日 然后我就走人"查理和我走到走廊上 我说 "如果这家伙年底不干了" "你们可以把我读过的所有心理学书都扔掉"
从此，我们开始了一段美好的合作关系。我们收购了这家公司，并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东部的人们对来自中西部的人有一种刻板印象。本先是娶了一个爱荷华州的女人，他觉得只要是来自中西部的人都没问题。
如果有人想以 600 万美元的价格把东西卖给你，而他有 200 万美元的现金和几百万美元的不动产，每年还能赚 200 万美元，那么与他做生意的诀窍就在于，你不要在那一刻表现出耐心。你要耐心等待偶尔接到的电话。我的电话有时会响起来，把我吵醒。只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
这才是乐趣所在。因此，耐心是耐心与愿意在下午做某件事的意愿的结合。对于有意义的交易，你不需要耐心去做，而对于别人跟你说一些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很有耐心。
当然，它也不是平均流动的。这是最不均衡的一种活动。最重要的是，你必须愿意在 5 秒钟后挂断电话，你必须愿意在 5 秒钟后说 "是"。在这个行业里，你不能充满自我怀疑。
最大的乐趣之一--实际上是这一行最大的乐趣--就是让人们信任你。这就是我 94 岁还在工作的原因，因为我的钱多得数不清。这对我如何生活、我的孩子如何生活或其他任何事情都没有任何意义。
但查理和我都很享受人们对我们的信任。六七十年前，他们信任我们的合伙企业。我们从未寻求专业投资者加入我们的合伙企业。在我所有的合作伙伴中，我从来没有一个机构--我从来不想要一个机构。我需要的是人。我需要的是人，而不是每三个月就坐在那里听别人介绍，别人告诉他们想听什么的人。这就是我们得到的结果，也是我们今天在这里拥有这个团队的原因。
都想好了。但到了行动的时候，你就不想再耐心等待了--你想当天就把事情办好。
Q：早些时候，你说除了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没有人能创建苹果公司，但除了蒂姆-库克（Tim Cook），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发展苹果公司。沃伦，除了你，没有人能创建伯克希尔。我猜你认为格雷格是离群者中的离群者，但他看起来很正常。对不起，格雷格。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们分享一下 格雷格身上有哪些特别之处 让他成为你心目中的接班人。
B：
你说到了企业最重要的问题。我们拥有一批出色的企业。我们有能力做别人做不了的事情，这在一个像美国这样充分发展的资本主义体系中是很难实现的。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在一个非常大的竞争环境中创造一些东西--很难发展出类似的东西。我不认为你能发展它周围的人，更不用说资本地位、历史和其他一切了。
这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需要在你周围有一小群人，然后再向外扩散。大家相互信任，各尽其责。这些年来，我接触过很多企业，我天生对任何事情都有些挑剔。我一直在寻找事物的不足之处，因为这也是投资的一部分--寻找你所遗漏的东西。
但是，我们有一些人，如果他们被要求举办这样的展览，而不是做他们的正常工作，他们就会参加。昨天，我在参展的人群中转了一个半小时，这些人都对我表示感谢，并对能来参加展览感到非常高兴，他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却没有得到任何额外的报酬。他们努力工作，享受工作。
你真的希望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我一生中有过五个老板，每个我都喜欢--他们都很有趣。我还是决定宁可为自己工作，也不愿为别人工作。但是，如果你找到了很好的工作伙伴，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我告诉我的孩子们，你们不会像我一样幸运，在七八岁时就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工作。这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但你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有一部电影叫《格伦-米勒的故事》，格伦-米勒从一个垮掉了 15 年的乐队到推出第一张金唱片。他 "找到了声音"，创造了第一张金唱片--1941 年的《Chattanooga Choo Choo》。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乐队变成了 "找到了声音"。
我一直告诉我的孩子们，他们的声音不是我的声音，但你不一定在第一份工作中就能找到自己的声音。但如果你像我一样幸运，你会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找到它，然后你就会一直做下去。不要太在意起薪，为谁工作要非常小心，因为你会沾染周围人的习惯。有些工作你不应该做。
你拥有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和最美好的时光。在伯克郡这样的地方，你甚至无法实现所有的梦想。但你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永远确保第二天还能打球。就有意义的金融活动而言，你不希望做任何会给已经创造的东西带来风险的事情。
如果你身边发生了非常愚蠢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如果人们因为借钱或参与那些垃圾证券而赚了更多的钱，但他们希望以后能找到更大的吸金者，你就必须忘记这一点。这在某些时候会咬你一口。基本游戏是如此之好，而你现在出生又是如此幸运。
如果我出生在 1700 年，我会说："我想回到子宫里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难了"但现在我有了自己的事业 我可以整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样的生活很美好。
Q：2025 年，美元相对于其他外币迅速贬值，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是否采取了措施，最大限度地降低这种货币风险及其对季度和年度收益的影响？如果是，请解释一下。伯克希尔目前以日元借款，以抵消其货币风险和日本股票投资。今后，你们是否会在不对冲的情况下投资以外币计价的资产？
B：
我们一直是这样做的 - 日本的情况有所不同，因为我们打算长期持有该头寸，而且资金状况非常便宜，以至于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试图将购买与日元计价的资金相匹配。但这不是我们的政策。事实上，这是我们第一次这样做。我们拥有大量外币证券。
我们不考虑它对季度和年度收益的影响。我们不会根据其对季度和年度收益的影响做任何事情。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未在董事会上说过 "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的年度收益会是这样，因此我们应该这样做"。"结果会是这样的。重要的是我们五年、十年或二十年后的情况。
如果你开始关注你将产生什么数字，你很快就会被诱惑去玩弄数字，有时甚至会认真地玩弄数字。我见过我信任的人在各种其他方面都玩弄数字，但他们却认为玩弄数字完全没有问题。这不是我们会做的事，我们只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事实上，上一季度的日元汇率关系导致了某些按照美国通用会计准则（GAAP）计算的费用，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下个月或明年就会发生变化。显然，我们不希望以一种我们认为真的要完蛋的货币来持有任何东西。
这是我们对美国货币的最大担忧。随着时间的推移，政府会倾向于贬值其货币--没有任何制度能战胜这一点。你可以选择独裁者，你可以选择代表，你可以做任何事，但都会推动货币走弱。
我在年度报告中简短地提到，在美国，财政政策让我感到恐惧，因为它的制定方式，以及所有的动机都是为了做那些会给金钱带来麻烦的事情。但这并不局限于美国--全世界都是如此，在某些地方，财政政策经常失控。他们的货币贬值速度令人惊叹，而且还在继续。
人们可以研究经济学，你也可以有各种安排，但归根结底，如果你有控制货币的人，你就可以发行纸币，或者像几个世纪前那样参与剪裁货币。总会有一些人，由于他们的工作性质--我并不是说他们特别邪恶--但政府的自然做法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使货币变得毫无价值。这会造成严重后果，而且很难在系统中建立制衡机制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我们在这里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当人们试图确保他们没有财政风险时会发生什么。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也永远不会结束。如果你翻翻二战后的大通胀，你会发现它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名单，同样的名字不断出现。
因此，货币价值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我们没有任何伟大的系统来战胜它。我们之所以会持有这种特殊的日本头寸，是因为我们预计会持有 50 年或 100 年甚至更久，我们将拥有以日元计价的东西，而且很容易预测。只要利差合适，我们就会尝试发行以日元计价的负债，但这并不是因为我们关心季度或年度收益。
我们只做了一个大的货币交易，这与我为《财富》杂志写那篇文章时有一点联系。我们还做多了其他 12 种货币--我记得其中只有四五种是真正的大货币。我说我们做多，是指我们做空美元。我们持有这一头寸达数年之久，并从中获利数十亿美元，这在当时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现在依然如此。
查理一直认为，如果他必须在股票之外选择一个领域进行投资--他对债券、房地产和其他方面非常了解--他认为他可以在外汇方面赚很多钱。但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我们再做一次并非不可想象，但可能性不大。
美国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让我们想拥有大量其他货币。我想，如果我们在一个欧洲国家进行了非常大的投资，可能会出现我们用他们的货币进行大量融资的情况。但这不是经常性的活动。在日本，我们有能力以很低的账面成本进行借贷，而且我们对从这些证券中获得的收入感觉很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显然应该这样做。
如果目前的条件（不会的，从来没有这样的条件）持续几十年，我们可能会继续做同样的事情。但世事无常，所以不要把这当做预言。
Q：您在职业生涯早期学到了哪些关键的经验教训？对于那些希望发展自己投资理念的年轻投资者，您有什么建议？
B：
与谁交往非常重要。不要指望你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但你的人生会朝着与你共事、你钦佩、成为你朋友的人的大方向发展。
我提到了最近几年去世的几位研究员。所有这些人都是这样的人，如果我们一起工作的事情规模只有伯克希尔的万分之一，你会选择他们这样的人。他们是让你想变得更好的人。你想和比你优秀的人在一起，你觉得他们比你优秀，因为你会朝着你所交往的人的方向发展。
这是你在以后的生活中才能体会到的--在你长大成人之前，你很难真正体会到其中一些因素有多么重要。但是，当你身边有汤姆-墨菲、桑迪-戈特曼和沃尔特-斯科特这样的人时，你就会活得更好，而不是走出去，看着别人赚了很多钱，就决定要去模仿他们。
我也会试着与聪明人交往，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我也会试着找一些如果不需要钱我也会做的事情。在生活中，你真正要找的是一份如果你不需要钱你也会做的工作，而我已经做了很长时间了。
我提到的所有同事都有这样的能力，而且他们总是做得比自己分内的事更多，从不妄自菲薄。他们的行为方式就像你希望与之共事的任何人的行为方式一样。当你找到他们时，你会珍惜他们；当你找不到他们时，你仍会继续做任何能让你吃饱饭的事情。但你不会放弃四处寻找，你会发现有人为你做了很棒的事情。
我刚才提到，我去通用电气公司敲门时，门是锁着的。谁知道门后是什么呢？但在十分钟内，我发现有一个人对我很有帮助。当然，如果有人愿意帮助你，你也会想办法帮助他。因此，你会得到善意和良好行为的复合。不幸的是，生活中也会出现相反的情况。
我很幸运，有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而其他人则需要克服完全不同的环境状况。但如果你有好运气，也不要为自己的好运气感到内疚。如果你生活在美国，全世界有 80 亿人，美国有 3.3 亿人，你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赢得了这场游戏。只要继续充分利用它。
你不想与那些要求你做不该做的事情的人或企业交往。不同的职业适合不同类型的人。我觉得有趣的是，在投资行业，很多人都是在赚了一大笔钱之后才退出的。无论你是否需要钱，你真正需要的是你能坚持下去的东西。
格雷格不需要钱，阿吉特也不需要钱--完全不需要--但他们乐在其中，而且非常出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有幸看到了他们的工作方式。
我所认识的最好的经理人--这个人有很多争议--但实际上是老汤姆-墨菲，他活了将近 98 岁。我从没见过比墨菲更能激发他人潜能的人。如果你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你会想为汤姆-墨菲工作。有各种各样的成功人士 都没有把这一点带到派对上我不是说这是唯一的成功之道，但我认为这肯定是最令人愉快的成功之道。
伯克希尔的经历非常戏剧化--从 1963 年到几年前去世，一直与桑迪-戈特曼（Sandy Gottesman）一起工作，与沃尔特-斯科特（Walter Scott）一起工作了 30 年--你真的不能错过。你会一直学习，但你不仅会学到如何在商业上取得成功，还会学到如何在生活中取得成功。
这就是我的建议。出于某种原因，显然你也更长寿。我说的这些人，包括我自己，都很神奇。我认为一个快乐的人比一个做着自己并不十分欣赏的事情的人更长寿。
Q：最近的市场波动是否给伯克希尔带来了机会？
B：
过去的 30-45 天、100 天，不管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其实都不算什么。自从我们收购伯克希尔公司以来，伯克希尔公司曾在相当短的时间内三次下跌 50%--三次不同的时间。公司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出现根本性的问题。这并不是什么大动作。
道琼斯平均指数在 1929 年 9 月达到 381 点，后来跌至 42 点。这是从 100 跌到 11。这并不是一个戏剧性的熊市或类似的情况。我有大约 17,000 或 18,000 个交易日。有很多时期都与现在大不相同。
我 1930 年 8 月 30 日出生时，道琼斯指数是 240 点。因此，如果人们认为道琼斯指数发生了重大变化，其实并没有。如果道琼斯指数上涨了 15%，而不是下跌了 15%，人们也会欣然接受。但是，如果股票下跌 15%与否对你有影响，你就需要换一种投资理念，因为世界不会适应你。你必须适应这个世界。
在未来 20 年里，你会看到一个时期，与你之前所见的任何时期相比，它都将是一个 "卷发器"。这种情况会定期发生。世界会犯大错，意外会以戏剧性的方式发生。系统越复杂，意外就会越多。
这就是股市的一部分，也正是因为如此，如果你有合适的性情，股市才是你集中精力的好地方；如果你被市场下跌吓倒，而在股市上涨时又兴奋不已，那么股市就是你参与的糟糕地方。我并不想听起来特别挑剔--我知道人们都有情绪，但在投资时，你必须把情绪挡在门外。
Q：您在人生中是否遇到过重大挫折或低谷，您是如何度过和战胜它们的？
B：
每个人都会遇到挫折。有些人在这方面特别倒霉，而有些人则在相当小的挫折中度过。查理遇到过挫折，我也遇到过挫折--这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且并不好玩。
对于在遭遇重大挫折时如何度过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但人生就是这样。人死的时候肯定会遇到挫折，每个人都会遇到。有些人运气特别差，有些人运气特别好。一般来说，运气好的人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幸运，但你就是会遇到挫折。
我觉得你现在不太容易遇到医疗问题和生活中的各种挫折。你生逢其时。纵观中国历史，你更希望自己出生在什么时候？100年前、500年前、1000年前，还是现在？只能说--你很幸运。
如果我是 20 代牧羊人的后代，我想我会厌倦每天看着羊群。生活中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你得想，你在子宫里呆了几十万年，然后在正确的时间出现，你抽到了一根幸运的稻草。
因此，我会专注于你生活中的美好事物，而不是发生的坏事，因为坏事确实会发生。即使有一些不顺心的事情发生，你的生活往往也会很精彩。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我的一些朋友遇到过。
94 年来，我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他们预测我会有各种可怕的事情发生，但至今还没有发生。如果你观察一下职业运动员的寿命，你就会发现，如果你不是第一个被选中加入棒球队或篮球队的人，你就真的会活得更好。
查理和我从来没怎么运动过，也没做过任何事情--这些年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
尽可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你很幸运今天能来到这里，你很健康，你从很远的地方赶来，你有机会了解更多你感兴趣的东西。与几百年前的情况相比，你会得到这样的机会。
Q：在 2017 年年会上，你说沃伦，你真的不需要任何资金来经营这些公司，并把它们称为理想的企业，指的是大型科技公司--苹果、Alphabet、微软和亚马逊。现在所有这些公司都宣布围绕人工智能的雄心壮志进行大规模的资本投资，你是否重新思考过上述评论，仅仅从它们是轻资产的角度来看，你对它们的看法是什么？
B：
不投入任何资金就能赚大钱，总比投入大量资金就能赚大钱要好。
不需要任何资本的生意--可口可乐，经过装瓶公司的成品需要大量资本，但就销售糖浆或浓缩液而言，不需要大量资本。所以，一个是神话般的生意，一个取决于它在哪里。
可口可乐在每个地方都很受欢迎，但如果你从事的是装瓶业务，那就得花真金白银。你有真正的卡车、各种机器和资本支出。我们的企业只需要很少的资本，却能获得很高的资本回报。政客们口中的高回报企业，实际上通常在资本方面的回报并不高。
财产损失保险是一种罕见的业务，因为你需要资本作为保证基金，以确保你能信守承诺，但你可以用它来收购其他低资本密集型企业。你可以收购苹果公司，让苹果公司为你的业务提供支持。这可能是一项相当不错的业务，也是我们长期以来取得良好业绩的原因之一。
与几年前相比，现在的 "华丽 7 "有多大的资本密集度，我们拭目以待。这些年来，苹果公司基本上不需要什么资金，而且回购的股票也大幅减少。未来是否也会如此，我们拭目以待。
好莱坞的答案总是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资金。在这个国家，很多人都是通过想办法让别人提供资金而变得非常富有的。这就是从事资金管理业务的人所做的事情--他们变得非常富有，因为他们获得了其他人的资金。
顺便提一下，如果去年你们所有人都在伯克希尔支付 1%的投资管理费，那么你们就支付了 80 亿美元的管理费，而且你们真的不需要这样做。投资管理是一个非常好的游戏，因为其他人投入了资金，无论他们做得好与否，你都要向他们收取资金，如果他们做得好，你还要向他们收取更多。对从业者来说，这是一门精心设计的生意--谁能责怪他们呢？这就是资本主义。
我在萨洛蒙公司工作时看到过这种做法，但我并不需要看到它。反正我知道有什么存在。生活中的诀窍就是拿到别人的资本 然后获得优先权过了一段时间，查理和我都觉得这不是什么高雅的生意。我们并不是批评它的功效，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它对我们没有吸引力了。不过我还是干了 12 年。
查理和我所做的与其他人不同的一点是，我们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投了进去。因此，我们确实用自己的资金分担了损失，但我们得到了其他人资金的优先权。人们在不投入任何自有资金的情况下，就能获得别人的资金支持。这是一门很好的生意，但会导致很多滥用。
美国的资本主义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但是，它是一座宏伟教堂的结合体，这座教堂创造了世界上从未见过的经济，然后它又附带了这个巨大的赌场。
在赌场里，每个人都玩得很开心，有很多钱在转手，但你必须确保大教堂也能吃饱饭。现在，去赌场的诱惑非常大，人们会说，我们有魔盒和各种东西，可以为你做美妙的事情。那是人们最开心的地方，也是你得到承诺最多的地方，更是那些推波助澜的人赚钱最多的地方。
赌场与大教堂之间的平衡--美国在未来一百年内必须确保大教堂不会被赌场取代，这一点非常重要。人们真的很喜欢去赌场--那实在是太有趣了。他们会在你赢钱时为你送上铃铛，为你送上饮料和其他一切。赌场的目的就是把钱从一个口袋转移到另一个口袋。
在大教堂里，他们设计的东西将为 300 甚至数百万人提供商品和服务，这在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这是我们开发的一个有趣的系统，但它很有效。它以一种看似非常任性的方式发放奖励。人们在生活中得到他们应得的东西--这种观点很难成立。但如果你反驳说还有其他更好的系统，答案是我们还没有找到。
Q：高中的哪门课或哪项活动影响了你，使你成为今天最伟大的投资者？
B：
你一生中遇到的老师会给你留下不可思议的印象，其中很多是正式的老师，但也有一些是非正式的老师。我从某些雇主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你真的希望你能从每一个善意的、有丰富经验的人身上学到东西。在这方面，我有很多好运气。
我想说，我真正幸运的地方是，我父亲是做投资生意的。所以我每周六都会去等他吃完午饭，然后我就读那些别人都没读过的书。数字和我说话，我永远无法满足他们。
后来，我发现了公共图书馆，在奥马哈公共图书馆里，我阅读了所有关于投资的书籍。我很喜欢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我不像查理--如果查理读的是关于电力的书，他会想知道托马斯-爱迪生所知道的一切，甚至更多，经历同样的思维过程，了解一切是如何工作的。我不在乎它是如何工作的。我只关心它是否工作。这是一个局限--我在这里坦白，不是吹牛。
就像查理说的 人们总是会问 "如果你只能和一个活着或死去的人共进午餐 你会选谁？"查理说 "我已经和他们所有人吃过午饭了 因为我读过他们所有的书"
我认为，拥有好奇心和找到有同情心的老师是非常有用的。我在高中和大学都遇到过几位老师。事实上，我上过三所不同的大学，在华盛顿上过高中，在每个地方我都找到了两三个非常出色的人。我只是把时间花在了他们身上，并没有太关注其他课程。
我很幸运，很早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如果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口技演员或其他什么人，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在投资上花费了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几个小时。
我不相信那本书里说的花一万小时做一件事。我可以花一万个小时跳踢踏舞，你看了会吐的。但如果我花 10 个小时读本-格雷厄姆的书，读完后我就会变得非常聪明。
心智真的很不同。我看过伟大的桥牌选手、伟大的医生--人们的天赋真的各不相同。我想你的大脑里应该有 880 亿个细胞。我不确定我的所有细胞都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但你和别人不一样。这就是我爸爸经常对我说的--你与众不同。也许目前情况并不好，但你找到了自己的路，就会在学校里找到愿意和你交谈的人。
一般来说，教书的人都喜欢有一个对学科真正感兴趣的年轻学生，他们会花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我就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在哥伦比亚大学有格雷厄姆和多德。戴夫-多德基本上把我当儿子看待。但我对他们说的话很感兴趣，他们也觉得我这么感兴趣很有趣，所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你着迷。我不会试图成为别人。
你会发现一所学校的老师，你会发现一些杰出的教师。至少有 10 个人对我的人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积极的，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可以去选择。很多人都非常喜欢帮助年轻人。我在学校里就发现了这一点，如果你看起来有点迷茫，像是需要帮助的样子，可能会有帮助。
我想说我的求学经历是美好的，但我认为这更多是个人的原因，而不是学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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